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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玫瑰】不曾被记录的故事(上)

痛哭流涕)熊老师我的亲爸爸真情一线牵相逢即是缘,但我怎么没有前医生那样的缘分遇到了小特工(再次痛哭流涕)真的很感谢老师们养了我这个废人真想每天过生日(活在梦里)

ʕ •ᴥ•ʔ:

送给我亲爱的父亲 @六叮 ,感谢父亲的养育之恩,祝父亲生日快乐(虽然已经完成这个球样本来要写的nc17也死活开不了车(绝望(但小声许愿六叮爸爸继续养我。

如果斯特兰奇在加德满都寻找卡玛泰姬的时候遇到了外出休假的小玫瑰会怎么样?

在加德满都的小酒吧遇到文森特的那一夜,肯尼斯给他买了杯酒。毕竟这个坐在角落里的背包客一直在喝免费的柠檬水,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办法缓解他的忧愁。文森特还给了肯尼斯他的名字,就这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肯尼斯问文森特来了几天,文森特就说不记得日子,肯尼斯又问玩得开心吗,文森特就不说话了,但为了手上的酒水续杯,他回问肯尼斯一样的问题。

“你心情真的不怎么好啊。”肯尼斯把他在吧台边的椅子朝文森特拉近,酒吧里聚集着世界各地的嬉皮士,大家轮番上台演奏那些家喻户晓的作品,想要和一个情绪不怎么好的人搭讪着实要费点功夫。

“所以别来招惹我了。”文森特摩挲着酒杯,这个动作让肯尼斯眼前一亮。

“毕竟我都给你买了酒,一杯酒陪我聊三个问题怎么样?”

“一个。而且这杯酒的问题你已经问过了。”

文森特抬起头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肯尼斯抽来纸巾示意他擦擦胡子上粘的酒液。

“你说了算,”肯尼斯露出一个笑容,“我能问问你的手吗?”

“换一个。”文森特拒绝得足够大声,肯尼斯觉得这不出所料。

酒保续杯的动作被文森特制止了,肯尼斯有点可惜地看看文森特那只捂住杯口的布满伤疤的大手,又问:“那你能讲讲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文森特有点犹豫,但在酒保转身离开前移开了手:“神经外科医生。”

“哇哦,酷,”为了让话题继续,肯尼斯抿了口酒后接着说,“而我,是个特工。”

“你不信我?”

“我没有,是你不信我是特工。”

文森特明显变得更不高兴了,他又闷闷喝酒,肯尼斯也明白自己大概碰到了什么禁忌的话题,明显和背包客的手有关。

“那你能和我讲讲气味是如何被感知的吗,大医生?”

文森特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他开始讲嗅上皮和嗅神经,开始讲人能分辨的七种基本气味——樟脑味、麝香味、花草味、乙醚味、薄荷味、辛辣味和腐腥味——肯尼斯立马打断了文森特,问花草味是什么,毕竟玫瑰和百合闻起来根本不一样,它们都是花草。

文森特像是对待调皮的孩童那样点了下肯尼斯的额头叫他闭嘴,接着说气味分子的量在不同阈值中会有不一样的反应,而人能闻到的气味往往是多种基本气味的组合。

“听起来就像是胡扯,”肯尼斯笑了,“不过大医生,你能说说我闻起来像什么吗?”

文森特晃了晃酒杯,肯尼斯立马叫酒保为他添满。

“像个女人,尤其像看到一个可怜鬼就忍不住关心的这点,尤其像。”

肯尼斯立马夺过他嘴边的酒杯,文森特受伤的手哪里抢得过肯尼斯,肯尼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答案。

“如果你想要一个期待之中的回答,干嘛不自己玩去。”

肯尼斯看文森特有起身离开的意思,自知理亏,又把酒杯推了回去。

“你要少喝一点,大医生,”肯尼斯继续看着背包客喝酒,他自己的甚至都没喝到一半,“酗酒的人会得酒精性震颤的,你会拿不稳手术刀。”

“你觉得我还拿得起那东西吗?!”文森特用颤抖的双手扶住肯尼斯的肩,“我最近才会写自己的名字,如果我刮胡子就会划伤自己,你在担心酒精?”

一个在加德满都为他买酒的陌生人怎么会理解他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花几个小钱听点悲惨故事罢了,他把肯尼斯推远,捂住眼睛在吧台上整理情绪。

酒吧在十二点打烊,还有一刻钟,乐队打算献上最后一曲,之后好留点时间给大家收拾。

文森特和肯尼斯要了最后一杯酒,乐队的吉他手开始扫弦,主唱一开口他就听出来这首歌了。

文森特同他一起下意识念出了歌曲的名字,这时候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决定听完这首歌就走,乐队主唱没有原唱那种有点慵懒的沙哑,而是透亮有力的声线,听起来别有风味,肯尼斯轻拍大腿打着节奏,突然文森特开始轻声跟唱,即便他的歌喉实在不敢恭维。

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人,文森特有了点哭腔,肯尼斯看他的背包客的肩轻微耸动,他安慰地拍着文森特的后背,文森特转过头来,肯尼斯便凑上去吻他埋在胡子里的嘴唇。

“我是真的有点喜欢你了,”肯尼斯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但今夜不是个好时候,文森特,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肯尼斯留下不知作何反应的文森特,去给酒吧乐队付小费,等他回来的时候,背包客果然已经走了,酒保也写好了账单。

TBC

苦痛挣扎许久,这篇果然还是,不会有车的。(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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